沈龄紫侧头看着窗外,一番闹腾下来,有点想吐了。

        现在回想起来,沈龄紫惊觉自己晚上真的是故意喝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一反常态,但她知道他当时肯定在看着她。

        现在沈龄紫晕晕乎乎的,不想说话,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待着。

        车行驶到小区楼下,梁焯要抱沈龄紫,被她拒绝。

        “我自己能走。”脚步却是摇摇晃晃的根本走不稳。

        到了这会儿,酒的后劲越来越足,沈龄紫的思绪开始紊乱。走路像是在画蛇,走了半天直线距离不到两米。

        梁焯干脆过来微微弓背将她背起来。

        沈龄紫这会儿还真的不挣扎了,老老实实双手勾着梁焯的脖颈,呼吸吞吐在他的脖子上。

        “好臭啊。”沈龄紫说。

        梁焯背着她,侧耳问:“什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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