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天玩了过山车?”他懒懒地询问。
沈龄紫点点头,“嗯。”
“不怕?”
“不怕呀。”
“还玩了什么?”梁焯问,谈吐间,他的呼吸轻轻地喷洒在她的面前,带着薄荷味的清冽以及他沐浴后的清香。
沈龄紫老实地回答:“摩天轮、跳楼机……”
“胆子那么大?”
沈龄紫红了红脸:“那是当然。”
他的眼神饶有兴趣:“这么棒啊。”
沈龄紫总感觉他是在逗小孩子似的,把她当成孩子。
梁焯笑:“可不是小孩么?乐得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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