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龄紫说:“炮友?一夜情?还是什么?”

        梁焯单手撑着桌子,歪了歪脑袋,反问她:“你认为呢?”

        “你别问我,我是在问你,你……”

        “一辈子。”梁焯直接打断了沈龄紫的话。

        沈龄紫仿佛听到了,又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问他:“什么?”

        “我把你看成是一辈子的伴侣。”梁焯俯身与沈龄紫视线平齐。

        虽然房间里光线并不好,但不妨碍彼此能看清楚。

        倒也是这种暧昧不清的光线,降低了彼此心里的防备。

        沈龄紫当然不相信他的话,甚至因为他所说的这两个字愈发觉得他轻浮,她严肃地说:“我说认真的。”

        “我看起来很不认真?”梁焯收起脸上的笑意,一顺不顺看着沈龄紫。

        这个人认真起来,倒也真的很像那么一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