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泰:“?”
真的,他有时候就是不懂女人。
即便是再长的夜,也会迎来黎明。
天一点点的亮起,白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照进房间。
梁焯几乎一夜无眠。
早晨七点,是梁焯起床的时间,他一向是个自律且规律的人。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没有吵醒沈龄紫。
倒也不是事后不认账,而是有些事情并不适宜现在开诚布公。
他怕自己会吓跑她。
临走前,梁焯俯身亲吻了沈龄紫的额头,声线低哑地说:“龄儿,我走了。”
沈龄紫的的回答是咕哝了一声,然后翻个身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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