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寄夜只是倚在椅子里看着他,手中的镜面稳稳朝向他,淡淡问道:“我要是被寄生了,你在我面前说这话,就不怕被天魔知道吗?”
“怕?是啊,怕得……死了都怕。”
世明真人按在玻璃上的双手脸上的血色越来越重,皮下细细的血管隐约勾勒出一片浅淡而诡异的花纹,露出不似人类的诡异笑容:“可是现在我也是魔了,我为何还要怕一个魔?”
他脸上的红色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羞愤,而是入魔的变化?
江寄夜不熟悉魔的变化,也不知道世明真人打算干什么,但他熟悉举报。他当即起身,盯着世明真人的动向,打算出门去找专家解决这事。
世明真人按在铁栅栏后的手掌已是鲜红一片,掌心被青紫的血管勾勒出诡异的花纹。世明真人的力量被法器、符咒束缚在身体内部,无法伤到江寄夜,却能自内而外伤害自己的身体。
他皮肤上的花纹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得时深时浅,却又不可逆转地扩大化。
眨眼之间,从那件艳橘色马甲领口到指尖到龙潜真人的脸庞,所有能看到的地方都爬满了细纹。
报警器刺耳地响起,世明真人看着栅栏外那半边房间笑了起来,嗓音残破,笑声像是从缝隙里陋出来的风:“修真局用了不少法器符咒拘束我,可那些都是压制这具身体伤人之力的,并不妨碍我献祭自身……
“江师侄,好好看着这身花纹,这是你师叔和龙潜师兄能教你的最后一样道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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