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拆。

        又不是外人,哪那么看重隐私,这不都是当着他的面也能做的,正常的事吗?

        容昔低下头看着他,淡色的眼珠里充斥着羞恼愤怒。

        江寄夜不仅不害怕他的压力,还得努力咬牙抿唇,免得忍不住真笑出来,叫他的祖师心态失衡。

        但是监控是不能撤的。

        祖师像一直是他亲手擦洗上油,有什么地方是他没碰过的,不能给他看的?而且据他前些日子在监控中所见,祖师也没露出什么玉像上看不见的地方,没做出有伤身份的事,何必这么紧张呢?

        他真的不会笑话祖师的呵呵呵……

        江寄夜主动把脸压到他胸前,无声地颤抖了一会儿,闷声说:“你不是也看了我的隐私了?我出门都带着你的分神,连识海都给你看了,不是也没说什么?”

        容昔第一回入他梦时,可还是在他洗澡的时候呢。

        他擦了半天神像,好容易躺进浴缸里放松一下,又被祖师拉去做了个擦神像的梦,他不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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