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是推不动的。
江寄夜索性放弃挣扎,静静看着他俯身压下来,看着他闪动着油润光泽的玉质脸庞压到头顶。
直到那尊玉像彻底贴到他身上,冰冷的质感透过一层稀薄的空气染到他身上时,他才闭上眼缓和紧张。
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和紧抿的双唇、起伏不定的胸膛一样昭示着他还活着。
一片凉意忽然落到他的眼睫上,然后落到脸颊、嘴唇……像他当初擦玉像那样轻柔地还回到他脸上。
“你可真不怕我伤到你啊。”
容昔动作轻柔,但他清楚人类的身体多么脆弱。
他把江寄夜拖进梦里,混淆了他对虚实的感知,让他感受这个坚硬沉重的玉石雕像的份量和硬度。本以为这个人会畏惧、抵触,没想到他竟然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伤害,这么坦然地、乖顺地躺在自己身下。
他稍稍拉开一段距离,让人类的眼睛能看清他的神情,笑着问他:“怎么这么信任我?不怕我也是藏在你宗门里的恶鬼吗?”
就像他刚弄进警局的那个恶鬼一样,鸠占雀巢,把主人玩弄股掌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