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寥寥几字,调子清冷而沉稳,无比清晰地落入牢间里,众人簌簌起身,蓬乱的头发,沾满血垢灰尘的脸都挡不住那一双双充满决绝与希望的眼睛,像是在死亡之端游走一回,闪着灼灼火光。
透过一张张脸,兰羡尔看向最里面,藏在角落里的人,后者此时俨然已经换了一副神情,不似之前那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她点头致意,道:“前辈,这一牢间的人便拜托你与老北了。”
老北原本还在望着战泽西怔神,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回过神郑重地点了点头,两人简单交代几句,没多做停留,便转身要去往旁边的牢间。
突然:“姑娘,我知道你是谁了。”
兰羡尔脚步一顿,回过头,乌泱泱的人群里,老北冲她憨憨地笑了笑,那笑中有些悲凉,她也回予一个笑,淡然而坚决。
低处的焰泉翻滚着热气,干裂的崖壁不断渗出熔焰,注入火狱底层,焰流不停上涨,瞬间漫过大狱高台的一半,只是,原本关在大狱里边的夜玄玉早已经不见踪影。
“唉!你们干什么!”
“你们!后退!”
“……”
看守们看着一齐涌出来的十个牢间的人,底气不足的喝道,脚下止不住后退,面前,乌泱泱的一片囚犯聚集起来,眼睛里却不似平常那般好死不活的,而是闪着冷静坚毅的光,虽然衣衫褴褛,却撑起了逼人的架子,那是上过战场的人身上独有的隐忍,沉着。
为首的,正是那干瘦的大渊人,几人三下两下便解决了面前吱哇乱叫的几个看守,他瞧一眼四周,伸手指向远处灌入灵流的那道口子:“从这里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