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画的确惟妙惟肖,分毫不差,可这字么……写地差了点。”
她抬起头,猝不及防撞上云烟泽激动地扑过来,兰羡尔眼疾脚快地躲开这副病弱之躯,后者扑了个踉跄,哭嚎两声,嘴上骂骂咧咧道:
“死丫头!亏你想得出来!敢自己去闯火狱那个鬼地方,你要再敢出什么事我们都不要活了?我们三个好不容易才……才……”
才活到现在。
云烟泽由怒转哀,喉间哽咽,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了。
“打住打住,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注意哈。”
兰羡尔故作轻松道,感叹这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云烟泽,煽起情来还真是一把好手,谁知“煽情高手”突然脸色一转,狠狠地敲了她脑袋一下,随即嗔骂道:
“打住什么打住,我还没说完呢,你脸上这面具……”
“哎哎哎,等等,给你们看个东西。”
兰羡尔一听“面具”两字,连忙赔笑打断,手上速度不减,在腰际摸了两下,便将一张染血的黄皮卷扯出来。
果然,这一招有效,云烟泽住了嘴,目光错愕地盯在黄皮卷上,余下两人闻声而动,齐齐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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