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泽西背对着她,冰色的瞳色毫无波澜,他的心思,总是藏在一身难以捉摸的清冷之中。

        “不错。”

        战泽西转过身,金辉半隐半现,将少年的轮廓映得略微深邃,柔光陷进眸子里,那一身孤绝的寒意被揩去几分,平添些柔和。

        “你清楚得很……你的仇人并非夜玄玉,而是元厄。”

        提到元厄,殷翎缓缓抬起头,眼中漾起一瞬波动,随即恢复死水般的安静,只是,她这微不可觉的变化半点未逃过面前那道审视。

        “你大可不必瞒我。”他道。

        “是又如何。”

        这个人不能当敌人,否则自己毫无胜算,再滴水不漏的掩藏,再完美的理由,都瞒不过那一双眼睛。

        这一头刚了结,战泽西便忙跨到另一顶金帐中。

        刚刚闯进来的战泽西和满脸怨气坐在金椅上的夜玄玉迎面撞上,他们两人,一个因为没找到要找的人阴白着脸,一个被兰羡尔强制按在原地等着传话而黑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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