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羡尔假意叹口气,眼中却放出狡黠的光,戚璃一听便知道,她又按耐不住,想去挫挫这个以疏狂而著称的夜玄玉的锋芒。
“羡尔。”
云恕淡淡道,兰羡尔笑容僵了僵,还以为他要提醒自己不要多生事端什么的,可他只平平道:
“那女孩能驯兽。”
“你是说?”
兰羡尔微愣,不紧不慢转头,与云恕对上一眼,后者笃定地点了点头,两人皆明白对方的意思,后面的话就不好在大街上说出来,三人默契地退出人群。
“先找个落脚处,不能委屈了我们少殿下。”
路上,兰羡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金色的地砖晃眼得很,让她止不住眯着眼,日华落下,越发衬地她白的透彻,其实,若抛去这一身为非作歹的欠揍和慵懒,她还算是个美人。
有了戚璃,路上方便不知多少,到了一家阁楼,里面琳琅满目,金碧辉煌的,极其符合云荒传统的审美。
阁主一听是神月少殿来了,屁颠屁颠地跑出来迎接,安排上最好的阁间,最机灵的侍从,端茶倒水,在盛情难却之下,兰羡尔接过了阁主递来的酒杯,就差被他盯着把酒咽下去了,这待遇,这阵仗,比起上次去神月安顿云恕,不知道好了几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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