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凹了好大一块，在外头的时候还不觉得，直到上车时才发现，竟给砸出个人形来。
人头的形状刚好凸在了副驾驶的顶上，顾城不得不佝偻着身体，有些艰难的说道：“方唐，我们这是去哪啊？”
方唐大手一挥，不忘先戴上黑色的小圆墨镜，他转过头望向苏宇，下巴一扬，问道：“爷帅吗？”
苏宇脖子缩的难受，他也没多想，实话答道：“你这样很像路边拉二胡的。”
“哎哟，我像艺术家啊？”方唐以为自己得了夸，还挺高兴，他乐颠颠的点了车载音乐按钮，对着智能语音说道：“地猫精灵，给爷来曲二泉映月。”
顾城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在二泉映月凄凉的声音里，凄凉的缩着脑袋，任路边光影朝向身后飞逝。
空荡荡的大街上没什么车影，而且这地方绝不是通往文苑路44号店的路，顾城想着，许是他迷路了，可这迷路不迷路的是一回事，他这样跟着一个刚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上车去向未知，怎么有种被拐卖的既视感。
顾城艰难的探出脖子，轻轻拍了拍方唐胳膊被紧身衣勒出来的腱子肉，道：“方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方唐听了这个问题，猛然踩下刹车，路虎的方轮子“嘶”的一声稳稳地抱在路上。
他歪过头，食指推下眼睛，耷拉着脑袋，似乎在思索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对哦，我回冥界，为什么要带你呢？”
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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