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师师急忙抽身出来,顾不上腿上的痛,跪坐着捧起他的脸——

        比刚才更加苍白,苍白到近乎透明,汗水沿着急促起伏的鼻梁滑下来,一滴滴砸在她的手背上,冰锥一样生疼。

        她彻底慌了,张口的担忧语无伦次:“救……慕哥哥……我去叫救护……”边挣扎着想站起来,又在情急中想到,“不……药,药在哪?”

        体力消耗过大,慕白烊发病了,心脏猛地停止跳动了一秒,而后是一阵窒息般的钝痛,从心脏蔓延到全身,头晕目眩的,整个身体蜷缩成弓形,灵魂都仿佛撕裂了。

        孟师师的声音让他稍稍清醒。

        他咬紧牙关,一手捂着心口努力压住那股翻涌的感觉,一手艰难地指指自己的裤兜,用仅存的那点意识挤出气若游丝的三个字。

        “在……这里……”

        气息未散去,孟师师已伸手探进兜里,摸了一下却没有摸到。

        越是心急如焚越是办不好事。

        她又摸了几下,有好几次明明摸到了,但又滑了回去,手心像是沾了润滑剂一样不听使唤。但情况紧急,她已经无法冷静下来思考了,只能用最粗暴的方式,把手伸到底。

        好在这次顺利摸了出来,却不想,刚摸出来,地面就剧烈摇晃了一下,导致包裹着药片的白色小纸包不受控制地滑出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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