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师师没有听见，又打了自己一下，被孟世铮一把握住。
“看着我。”
孟师师静默，好半晌才慢吞吞地抬起头来，深棕色的发丝散开，半露出一张灰白的脸，干涩的嘴微微张开。
“明明……我说好的要保护他……最后害他受伤的人……却是我自己……”
不长的一句话，她说得非常艰难而且断断续续，嗓音像是在滚烫的熔炉里翻滚过，嘶哑不堪，眼神亦是空洞无物。
几乎是同时，孟世峥和楼黛仪都想起了十几年前那场地震过后，秋画扇被送到医院抢救，孟师师坐在手术室外头的画面。
和现在一模一样。
不同的只是，这次的她，比那次更加颓废也更加自责，整个人因为承受了双倍的痛苦，变得破损不已。
一时间，楼黛仪心疼又难受，靠着面色有些复杂的慕培参，心酸地捂住脸。
余光里，一条被西装包裹的手臂高高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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