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秒:“有点怪怪的,不是很自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唯一能比较肯定的是,他没有要解除婚约的意思。”
听到这儿,孟师师和慕白烊的气息双双凝重了几分。
“好,我知道了。”挂掉电话,孟师师垂下手,手机沿着掌心滑落,躺在床单上。
眼睫跟着缓缓垂下,盖住眸底翻涌的情绪。
房间里没了声音,安静的有些过头。
空气都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孟师师颤着眼睫半掀开来,蹭了蹭脑袋微微侧眸,像是说给慕白烊听,又像是给自己听。
“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慕白烊说:“我不知道。”
是没有亲身经历过的那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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