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很快就仓皇结束。
海风吹得落地窗怦怦响，程郁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背上湿了一片，而她脑海中闪过的都是小江若望躲在门缝里冷静窥伺着江北海在水里挣扎的画面，和那只藏在门缝外的眼睛。
小少年眼睛乌沉沉，院内，月色如水，透过门缝照了进去，将他眼睫毛晕出一圈透明的光辉。
而他的眼仁黑到极致，竟带着一丝沉淀的绀蓝，显得静谧且幽深，仿佛包罗万象，又仿佛空无一物，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所以，她为什么会梦到小江若望的经历？
程郁理询问着脑中的系统，“系统，是不是你让我做这个梦的？”
系统的电流声滋滋作响，它操着一口童音解释：【抱歉鸭，宿主，我只是想借这个梦境让你看清楚反派的本质。
他可是个小小年纪就想实施犯罪、还差点就成功的狠人呢！希望宿主不要再被他纯良无害的外表欺骗，对他抱有同情心了。】
“……”
程郁理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圣母的事，也就是帮反派拧了下门，怎么就抱有同情心了。
不过，真的如她所料，江父是一个糟糕透顶的人渣父亲，江母也没好到哪里去，江若望怎么可能对他们抱有孺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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