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尚带着笑容,一抬头,就对上了梁喜识的死亡凝视。

        他有些诧异,再转头,又对上了别乐幽幽的视线。

        江堰心想这是怎么了,但比起小钱钱来说这不值一提,他苍蝇搓手道:“快看,这才短短五分钟,就有五十了!按这样算一小时就有三百,一天就有七千二……”

        梁喜识阴阳怪气地打断他:“那真是恭喜江总了。”

        “不必。”江堰喜上眉梢道:“等我取出来了,请你们吃饭。”

        左护法正在压抑着一天好说得有十几次的弑掌门冲动,只有温柔的右护法仍在担心掌门的安全,别乐在旁弱弱道:“老板,那该怎么办呢?”

        江堰安抚性地摸了摸别乐乱糟糟的头毛,道:“不是大事,别放在心上。”

        别乐是眼睁睁看着那个热搜越顶越高的,他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可是他们越说越过分了……”

        江堰低头一看,好家伙,就这短短的时间,恨不得把刑法里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他头上,什么性骚扰都算是小的,他现在已经成为黑白两道俱沾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纨绔世家富二代了,前头还酒驾把人撞了,硬生生捞出来的,描述的绘声绘色,好像自己就在现场一般。

        江堰:“……”

        既然都人迹罕至无人目击了,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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