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犹如久旱逢甘霖,赫连辞一颗干涸了两辈子的心忽然接触到了雨水。
那雨水比酒醉人,又比蜜甜,他几乎刹那间就要疯了。
可惜,殷雪辰没有给赫连辞疯的机会。
他舔了一下,就坚决地推开了喘着粗气的摄政王,红着脸嘀咕:“喘不上来气。”
“你……”赫连辞紧逼着凑过去,“你再……”
“不来了。”殷雪辰毕竟只舔了一下,很快就气定神闲起来。
他挑剔地打量着胸膛剧烈起伏,被欲/望折磨得有些狼狈的赫连辞,爽得直笑。
“疼死你。”殷雪辰想,“知道疼了,以后就不会随随便便来招惹我了。”
可若是招惹旁人……
也没有旁人了。
谁叫这蛮子将和他相似的人都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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