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团白花花的绒毛“砰”得zj后伴随着闷响,顺着烛台跌落在地。
“哎呦。”梁公公惊得zj连话都说不清了,“这……这这这……这是什么?”
赫连辞从奏疏中抬起头,了然冷嗤:“信鸽而已。”
梁公公在摄政王身边服侍久了,知道的事情自然也多了。
有zj信鸽,便有人传递消息。
能直接入殿的信鸽,他zj可不敢怠慢,连忙小跑过去,双手捧起跌晕的信鸽,小心翼翼地奉到龙案前:“殿下。”
赫连辞嫌弃地拍开信鸽的翅膀,从它的脚踝上取下蜡封住的小竹筒,置于烛台上缓缓烤了片刻,待蜡油融化,轻巧地打开了竹筒。
梁公公见状,了然道:果然是密信。
许是暗卫查出了朝臣们的密辛,又或是散布在各处的炽翎卫有了倭奴人探子的消息……
梁公公还没想完,端坐于龙案后的摄政王忽地起身,疾步冲到殿前,又毫无预兆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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