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阳眼底满是戾气,扫了过去。

        “关你屁事。”

        同事好心好意说,被怼了,没好气说:“你这臭脾气,难怪你爸妈不要你,大过年的没出去,也没个朋友,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好赖话听不懂是不是。”

        路阳逼视过去,“你他妈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你还想打人不成?”同事也火了,“跟你说好话,听不懂,就这狗脾气,社会小混混一个,有什么——”

        留在这儿的其他人来拉架,老员工打圆场说:“小路,你跟王哥道个歉,人家也是好心。”

        “这么喜欢当圣父,天打雷劈一块送你们俩走。”路阳满是戾气。

        大过年的这么毒的话,老员工脸一下子臭了,眼看氛围越来越差,客厅门口那儿有陌生人声,说:“路阳,这地方我找了半天,幸好没记错。”

        “你们好,打扰了,我接我弟弟回去过年。”

        起争执的就在客厅的石膏板房,大过年留在这的都是外地的,其他两个卧室有睡觉的,也有出去吃饭的,留在石膏板房的统共就五个人,人少也不见地方宽裕。

        几人看过去,门口那儿是个黄色卷毛的年轻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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