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梁云,我想,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发生了变化。我必须向上汇报这件事。抱歉,我们的疏忽。”
梁云想起过去书中那些沉郁的情节,慢悠悠地摇了摇头:“也许,最开始不是冲着我来的。”她点了点桌面,对程锦辉说:“她最开始接触的是苏钰。”
“苏钰是苏家的继承人之一,按照国人的习惯,总会默认由儿子继承家业,女儿给予嫁妆嫁出去就行。所以不出意外,将来苏家会是苏钰的产业。”
梁云已经想明白了,那本书,那些梦境,整个故事。
“他们是冲着苏家的产业来的。国家基建项目……能做手脚的地方,可真不少呢。”
所以,最开始就没有沈静,来的是顶着沈静名字的珍妮特·科尔。自己只是不幸地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是为了苏钰不得不铲除的目标。
她单手撑着头,将头发往后捋,恢复着自己的心情。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赔上了自己一家人,从后面的梦境来看,也许还赔上了苏家所有人。
两家人的性命……
都该对着阿美莉卡人去讨回。
程锦辉的唇色发白,后槽牙咬得紧紧的:“这些都比不上你的重要性,这个珍妮特·科尔,你以后就不要接触了。”梁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她并没有兴致与人短兵相接,更希望自己能远远地作为一个下棋的人,决定棋局中棋子的生死。
“我知道,”她的声音如此平静:“老梁的安危,也希望你们多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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