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说:“对,这事不能罢了,一定要去公安局报案。听说公安局的侦讯工作,可是很少会冤枉‘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她咬着牙,在“好人”和“坏人”两个词上加重了音量,愣是谁想忽视都难。

        特别是苏恬,更是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

        苏恬自然是不会让这事闹到公安局去的,更不要说去革委会了。

        而且这件事情,她还不能做在明面上。一旦在革委会或是公安局落下了笔记,到时候豪门过来认亲二叔,她还有什么机会过继到二叔名下?

        哪怕苏晓死了,她都落不到好。

        憋屈极了,苏恬却还要替苏晓讲好话,“奶奶,我都已经说了,当时堂妹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

        苏老太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苏晓抢了先,“我不是故意的?苏恬你说说,当时我在水里,浑身无力,我又哪里来的力气把你推到河里?又怎么认准了你的方向推?要是推人,你不是应该倒向后面的岸上吗?怎么反被带入了水中?是你想推我,反被力量带入了水中,还是我想推你,你把当时的情况说一说?”

        苏恬最怕的就是这种对质。

        如果说当时苏晓泡了水,神智不清也就算了,但是看现在的情景,还有当时的情况,苏晓根本就是清醒得很。

        她可以在自己的父母还有爷奶面前,颠倒黑白,但是两相这一对质,很多事情就站不稳脚了。如果她要说苏晓推她,那就得把当时的情景再复述一遍,那就露了马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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