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没有,我没有。”用力地咬着唇,想要忍住那将要脱口而出的哽咽,眼睛通红,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儿,要掉不掉,又被她用力地憋住,不让掉下来。
那样子,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苏老爹咳嗽了一声,喝斥:“老婆子,你说什么瞎话呢,有你这么跟孩子说话的?这事也没整明白,或许是孩子自己看错了,怎么在你嘴里就变成了冤枉人?”
苏老太:“本来就是。老头子你不知道,上午的时候,恬恬还替她掩饰呢,她却一口咬定,是恬恬自己掉河里的。现在又反过来说恬恬推她下河,有这么陷害人的?”
苏老爹:“这不是不明白,叫过来问问。”
“有什么好问的,就那丫头,鬼点子多呢,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恨,把恬恬委屈得。现在还过来反咬,老二这没脑子的,净听这贱丫头在那里胡扯,还真去打了老大。你看看他这一家子的,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俩?”
苏二成:“我相信我闺女。”晓晓是不会骗人的。
苏老太:“那你就不信我了?”
苏二成:“……”
苏老太突然就拍了大腿:“我这命怎么就那么苦啊,我十月怀胎,就是生出来这么个东西啊?当初为什么就不干脆把你淹死在水里?也用不着现在来气我。我命苦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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