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炎贴近项骆,呼吸落在项骆穿着短袖的肩膀上,柔和的有些不真实。

        这样的距离,项骆险些以为他要亲过来。

        项骆看着祝炎发怔,祝炎自己伸手要去掀铁盆,被项骆伸手拦了一下:“烫。”

        项骆自己伸手将铁盆掀开放在一旁,看一眼土豆给翻了一下位置:“再等一会儿吧,糊一点的香。”

        项骆没舍得让祝炎碰这个。烫是真的,项骆长期在村里头干粗活,手上有薄薄的一层茧,有这个对热的忍耐力更好。祝炎是常年坐办公室的,手嫩的跟小姑娘似的,项骆可舍不得他摸烫的东西。

        祝炎看项骆熟练的用手将滚烫的土豆翻个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伸手去碰碰土豆,被烫的缩回了手。再看看项骆的无情铁手,不知道该说啥。

        项骆将手掌给项骆看,笑道:“我这手上有茧子,热没感觉到就松开手了。你那手太嫩。”

        其实要是小姑娘被说这话就没啥了,这反而是有福气的标志。可男的被这么说就仿佛被人取笑“你不行”。

        祝炎没开口回头进屋了,项骆看土豆熟了,剩下的就是看有一点糊提升香气和口感,这时候就必须把握时间跟火候了。将手机收起来,看着土豆等好了直接用铁盆装着,带着一瓶椒盐拿进屋。

        安维那边玩着单机游戏正出神,项骆喊了一声。没反应,就在他桌子上放了土豆,又在蘸碟里倒了一点椒盐。

        再回屋祝炎正在看书,瞧见土豆好了将书一合放在一旁。俩人坐在一块,项骆帮他剥皮撒好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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