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柔当时傻在了那里。

        他们夫妻间的矛盾暂且不提,项骆回了屋一把抓住祝炎的胳膊:“你骨折过?”

        祝炎甩开了项骆的手,坐会沙发上,用硅胶盖将奶粉盖上。

        “没有。”祝炎冷静道。

        项骆刚松了口气,才听看完热闹的安维补了一句:“今年没骨折,骨折的是前年。光复建就做了大半年,差点残了。”

        一句话就让项骆一激灵,在开口声音都高了几分:“为什么……”

        可声音虽高,只开了个头就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会骨折?为什么没告诉自己?

        话出口的瞬间,神情激动的项骆才猛然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问为什么的资格。

        祝炎自然也明白了项骆此时的窘迫,没有开口挤兑,只报以冷笑。随后起身去衣柜前翻找项骆的衣服。

        “现在事情都解决了吧。再不走天黑了。”祝炎脱下睡衣,换上项骆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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