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看她一眼,似笑非笑,“你是把鬼压床上了。”
“什么?”
夏汐问完之后,像是触发了片段记忆的开关,那些零碎的酒后记忆,像是一张张图片在她面前展开。
零落的衣物,交缠的呼吸,都引着人往暧昧的方向想。
“我们昨天……”夏汐整个人都懵懵的,“可你不是应该在医院,怎么会在我这里,我们还……”
“我的确在医院,或者说,我的身体在医院。”白欢侧过身,当着夏汐的面想要拿起那个闹钟,手指却径直穿过表盘,“你看,我碰不到它。”
她声音很轻,“我现在应该算是鬼吧。”
她没能在夏汐眼里看到任何惧怕的情绪。
夏汐异常平静地点点头,“我说你没有我家的钥匙怎么进来的,这就解释得通了。”
白欢注视着她看了几秒钟,轻轻地笑了,“知道吗?我刚才我还在想,如果你害怕我的话,我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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