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被他一挡,从善如流地回过身,冲他一摊手:“那就给我吧。”
俞戎:“……”
在这种情况下向来都是俞戎妥协,果不其然两人对视片刻,俞戎叹口气站起身来:“我自己来就好。”
俞戎的伤口看起来一点都不无碍,昨夜在水里泡过,今天又在腰封下捂了一天,骑马爬山这一路,外面里衣上洇出来的血迹比昨夜还要多,血痂和疮药混在一起干结在一处,衣服和伤口必定粘在一起了。
隋安觉得这个人下一步一定是要硬扯,头皮一麻,急忙喊:“你别动!”说着自己抢步上前,架开他的手,拿杯子把那块衣料浇湿,这才把布料从伤口上揭下来,顺便擦净了血污,这才起身去房间里找包扎用的布条:“——疮药你自己上吧。”
等他在房间里转悠一圈找到东西转回身,就看见俞戎敛着衣襟,有些局促地站在桌前。
隋安过去把找到的布条递给他,顺便打趣了一句:“这么好的身材,遮遮掩掩干什么?”
话出口,他就看见俞戎原本十分熟练,正在打结包扎的手指抖了一抖。
隋安几秒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失言了……这句打趣的话放在现在这个时代背景下似乎有点轻挑了。
好在他俩都是男人,换成是女的,现在大嘴巴可能已经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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