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灵猛然一惊,瞪着庄敬问道:“我能撑多久干你什么事?你又想施展什么阴谋诡计?”
庄敬哈哈大笑:“前辈,晚辈哪来的什么阴谋诡计呀,自从进入这阆山别府,晚辈始终跟您说的,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和您做生意,咱们互通有无,公平交易,可是您一直放不下架子么,才导致这么多事情发生,您说该不该……呃……是不是?”
阵灵大怒:“你……你胡说,所有的事都是你搞出来的,现在你居然还敢甩锅,你真是一个最最奸猾之人,没有之一。”
“前辈,您也看见了,我家师妹现在已经痊愈,再想跟您回去,那也是不可能的了,您再有多少埋怨,其实也是于事无补,所以咱们应该静下心来,好好地想个解决之道才是正理,晚辈就是这个意思,别无其他。”
阵灵怒吼道:“解决之道?哪有什么狗屁的解决之道?现在,该带回去的弟子没了,阆山别府找我要人,我拿什么交上去?”
“没有就没有呗,那就不交不就得了,前辈您担任着阆山别府的阵灵,都有千千万万年了吧,这点托辞还找不出来?说什么我也不信。”
“你信不信有用吗?最最主要的是阆山别府一定会寻找根由——可是,到了最后我不是还一样要挨板子吗?你们死了也就死了,到时候定我个监管不严、疏于职守的罪责,谁能帮我承担?所以,说来说去……你是最大的罪人。”
庄敬点点头:“前辈,晚辈所说的生意,精髓正在于此。”
阵灵有点恍惚,不由得稍稍冷静一点,看着庄敬问道:“你……你又有什么办法?如果还是算计我的,那就算了不必说了。”
庄敬点点头:“前辈,您先别急,此事我信您所说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由此可知,落在您身上的板子,是决然不会少的,是不是?”
阵灵左思右想,还是点点头:“不错。”
“既然是这样,咱们就要让这一次挨的板子,要物有所值,总体算下来,咱们不但不亏,还赚了,前辈您觉得这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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