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伦自然明白,这一刻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辛辛苦苦奋斗了接近二十年,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结合过人的天赋和处事上的干练精明,终于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这一刻,他等了接近二十年,而且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

        鲍伦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深呼一口气,没有怯场,面露微笑地注视提琉斯总长的鼻尖,这种注视会让对方感受到尊重,而且不会让双方目光交汇,导致尴尬。

        这是官场上的常识,一般的新人都知道该把目光放哪。

        做完这件事,鲍伦才以不急不缓的语气简练回答:“以萌芽组织这种数量的军力,即使采用最顶尖的战术,并配合萌芽首领,也不可能在仅仅半天不到的时间内攻占维拉岛。”

        “所以,我认为是其他方面出了问题,最有可能的便是维拉岛的指挥中枢,但,我对维拉岛最高长官生平有些了解,他并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所以,萌芽组织可能掌握着某种特殊手段,影响了维拉岛指挥中枢对战局的把控。”

        “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避免,我们需要做的,是设法获取相关情报,并做好接下来的应对。”

        接近完美的回答,但这并未结束,提琉斯总长宽声问道:“你对提琉斯的将官们很了解?”

        越是听上去没威胁的话,越是暗藏杀机。

        鲍伦没有丝毫迟钝,微笑着轻轻鞠躬,“我时刻准备以最佳的状态为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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