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裹带着幽蓝色武道气焰的一拳印在他的侧脸上,萌芽首领连武道气焰都没开,硬吃下这一拳,身体向左平移一步,在地面拉出一道滑痕。

        他骨折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攥在菲尔德隆的手腕上,菲尔德隆试图挣脱,咔嚓一声响起,萌芽首领左臂的伤势被牵动,可他却面不改色,手臂纹丝不动,像根植于悬崖的苍松一般牢靠。

        萌芽首领侧头看向菲尔德隆,他笑道:“我们的敌人明明是六国,但最想杀我的却是自己人,这很有意思,不是吗?”

        他说的,自然不只是菲尔德隆的这次的举动,已经太多太多次了——萌芽组织内的那些人干的蠢事。

        他话语中含着压抑的怒气,这使他此时就像是未完全爆发的火山,随时可能将脆弱生灵的生机毁灭,菲尔德隆额头渗汗,一时竟忘了反击。

        见菲尔德隆迟迟无法回答他的话,萌芽首领的面色阴沉下来,“最肮脏的从不是敌人。”

        “嘭!”

        菲尔德隆眸子睁大,身躯渐渐弓曲倒地。

        萌芽首领收起右臂,右拳上的黑紫色气焰消散。

        他脑袋轻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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