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林维贤拍着胸口,发丝有些凌乱,他此时的样子,就像是被老婆抓奸后害怕失去家庭的渣男。
“所以,你要给零号开颅?”萌芽首领的话语声冷了下来。
林伟贤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语气激动道:“是、是的首领,只要你……”
“啪!”
萌芽首领一巴掌扇在林维贤脸上,绕是这一巴掌收了大部分力气,还是使他被扇飞出去数米远。
嘭的一声落在地上,林维贤双膝跪地,他顾不得膝盖处的剧痛,捂着脸震惊地看向背持双手、浑身散发着冷漠气质的萌芽首领。
如果他的脑袋没被这一下扇蒙的话,此时所想的大概是: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那个小贱人就值得你这么做吗!?
“我之前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伤他。”萌芽首领声音冷漠道。
密集仓促的脚步声响起,一队警卫听到动静,从门外鱼贯而入,对眼前的景象颇为不解。
“副主管,你怎么跪在地上了?”警卫的小队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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