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晓站起身子,“马儿是怎么受惊的?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初学要循序渐进,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吧?”
赶来的高全后怕不已,对这个训斥太子毫不留情的姑娘不敢有丝毫不满。姑奶奶啊,也就你了。训太子殿下跟训自己儿子似的,被训的那个还一脸服气,对着皇上也没这么温驯。
“没有。我都骑的不快,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就忽然发疯了。”
这孩子从来没骗过她,闻言她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教练。男人赶快行了一礼恭敬回到:“殿下所言不假。速度的确不快,卑职也不知是何原因,这马忽然之间就发疯狂奔。”
晓晓转头将目光移向那匹倒地的马,它刚才还在抽搐,眼下已经一动不动。马都死了,想要追查原因唯有解剖一途,且不一定有结果。她懒得血次呼啦的追寻,左不过太子作为靶机又被算计了,至于是谁算计的,她懒得知道。
时间飞快,她在这任务中停留太久,心里越来越焦躁。跟任务无关的事儿还是少管。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让李云浩那个白目的大傻瓜放弃女主。
一行人原路返回,郝瑞宸跟着她去了慈寿宫。
此事她不管不代表皇帝不关心,这位父亲对于这个发妻留下的孩子还是挺在乎的。众多儿子,这是唯一一个养在他跟前的,与别人不可同日而语。听说内务府的将马儿解剖了,可惜一无所获。
皇帝气的连最喜欢的镇纸都摔了,结果只得到进贡方,也就是突厥使者的隐隐嘲笑和奚落。
“中土的孩子也太娇弱了,我们突厥儿女,马背上吃住也从未见谁出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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