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团绷带从我身前的河里漂了过去,里面还挂了个人。

        要是文字能表达出来画面,我现在的神色肯定是那种“为什么你一定要在这么恰到好处的时机过来让我不吐槽都不行”的抽搐黑线状态。

        芥川银道:“楠音小姐,我看这个人好像很眼熟啊。”

        何止是眼熟。

        我不想管,我真的不想管太宰治了,反正又不会死。

        我刚这么想完,太宰治的绷带就被河里的树枝勾住,停在那里顽强的不动了。

        他的脑袋周围还在不断冒着气泡。

        一副“我要是不救他都不行”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心累的对芥川银道:“记住了,以后有事情不要选河边谈。”

        反正我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太宰治那样,需要装逼路边就正好能有个树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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