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竟然有一半菜还是没放辣椒的正常菜品——中原中也看着很暴躁的随便点了一堆,结果还是认真研究了嘛。

        不过……

        我指着那个玻璃瓶子和里面的透明液体道:“这是什么?酒吗?”

        “吃这种饭不喝酒根本就没有意思啦,”中原中也习惯性的想抬抬帽檐,却摸了个空,他不习惯的放下手摸起酒瓶晃了晃,“我看介绍说是中国那边的一种酒,是‘白酒’的一种,好像叫‘二锅头’,”顿了顿,中原中也蹙眉道:“这什么奇怪的名字啊?”

        二锅头?两口锅里的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那瓶酒,中原中也满心期待的起开酒瓶。

        刹那间谷物发酵的浓郁味道瞬间充斥了我们三个人的鼻腔。

        我的脑海里“嗡”的一下空白了一瞬间,警报立刻拉响。

        我和太宰治做了同样的选择——捏着鼻子退到远离中原中也的另一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