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唬俺”魏长德油盐不进“怕是朝廷也不敢一下让数万人没了饭吃吧”。

        “怕,不等于不敢,尔等连官兵都敢敲诈勒索,朝廷为什么不换个听话的来使唤呢”吴中嘿嘿一笑“知道你是地头蛇,官府里有你们的靠山”说着一指常宇“但是你们的靠山给我们大人提鞋都不配,便是鲁王见了都得礼让三分,至于东河总督,嘿嘿,怕是话都说不上一句”。

        东河总督,全称河南山东河道总督,专管山东和河南境内黄河运河水道,据说权利甚至可比肩山东巡抚,其衙门就设在济宁,距兖州不足百里。

        这话魏长德听了进去,眼睛眯成一条缝仔细打量着常宇,此人年纪轻轻,却连藩王都要礼让三分,他到底是谁?

        又见其随扈,一个个虎背熊腰杀气腾腾,绝非一般悍卒,莫非……心里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是漕帮的,在码头上每天都能从南来北往的客商嘴里听到很多消息,比如,如今威震朝野的东厂大太监!

        经过数月发酵,常宇的战绩和威名早已不限北方,此时连南直隶都已如雷贯耳,言他年少英勇无敌,善战而弑杀。

        “大人可是姓常?”魏长德突然抱拳恭敬的问道,这一反转让其手下人瞠目结舌。

        常宇苦笑,看来自己现在太有名了,连一个黑涩会头子都闻其名。

        “既知吾名,十两银子可否渡河?”

        “可,可,可以!”魏长德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恐惧,突然变得结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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