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在老山打过仗的,后来受伤退伍,拿了些抚恤回家种地。可我们桂林有个什么地种?
当年跟越南佬搏命,我眉头都不皱一下。后来穷的我都想去杀人,实在是穷怕了。这狗日的世道,简直不让人活。”
打过仗的大兵往往爱吹牛,黑瘦司机时不时夹杂外人听不懂的俚语,显得凶里凶气。
史维奇无法分辨对方到底有几分真话。他只敷衍的呵呵笑了几声,倒是对‘穷怕了’三个字深有感触。
“怎么......,觉着我在骗你?”
黑瘦司机停在个路口等红绿灯,撩起衣服,露出肋下碗口大的一个疤。
“一颗子弹从老子腹部穿到后背,带走一大块肉。老子命大,明白不?”
枪伤的伤疤极其可怕,皮肉扭曲黏连,丑陋的仿佛里头藏着鬼怪的面容。
孩子被吓的几乎要哭出来,史维奇自己都愣神数秒。
只有他爱人低声安慰孩子,“别怕,别怕,这是解放军叔叔。他为保卫我们跟坏人战斗,那是他英勇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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