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钱,几个老者都叹息不已。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辛酸,几十年承受的苦难不是三言两语能表述。
“咋回事?”周青峰看向萧金浪,“什么‘三千万’?”
萧金浪也有些尴尬,低声说道:“领头抹泪的那位原来是‘运十’项目组的。
前些年项目完蛋,640所的六百多名技术人员就散架了。等后来院所重建,原总设计师已经郁郁而终。
但‘运十’的问题很复杂,并不仅仅是钱的事,政治经济技术都有不足,还有内部斗争。
但如果有钱能把项目保留下终究是好的。但实际上搞‘运十’那批人有的提前退休,有些则投闲置散,有的就只能混日子。
我走了些关系,拉了其中几个过来。见到如此易得的五百万美元,他们大概是心有感慨吧。”
来了一伙造飞机的呀。
到我这真是屈才了。
面对老一辈的眼泪,周青峰又把自己‘祖传艺能’使出来。他给每个顾问团成员发一台‘两万三’,并给上一万块的安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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