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剑刺出,迎上孔寒枫的承光神剑。

        如果说,孔寒枫的飞剑,如同无坚不摧的钻头,能将挡在前方的任何存在洞穿,不论其有形无形,有相无相。

        那么唐楼这一剑的精髓,就好像是地面画出的一个圆,通体上下没有半点破绽,纵然是钻头也攻不破,唯一将其抹去的方法,便是将承载其的土地掀翻。

        唐楼手上剑动,光卵随之感应,内部各分出一丝元神之力、青光和先天灵气,穿过光卵后,合成一股新的力量。

        这股力量新生后,唐楼来不及细品,便伴随剑招飞出。

        当一声,两把飞剑碰撞,发出的声音和先前截然不同。

        先前承光神剑和唐楼飞剑对撞,便如同铁棒敲铜皮,哗哗作响,唐楼飞剑品级比不过太古神剑,再加上剑上力量稍弱,自然被震动发出响亮声音。

        但唐楼这次出手,两把飞剑发出的声音竟不分上下,悠长清越,如同鹤鸣龙吟,盘旋上空久久不散。

        孔寒枫后退几部,目光震惊看着唐楼,“你这是什么剑法?”

        孔寒枫的一剑破万法,已经初步形成类似力场的存在,也就是福地雏形,世间任何剑法在他面前,都要被克制住。

        但唐楼刚才那一招,竟和他分庭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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