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两道飞石,便是应运而生。

        尤其是第二道飞石,内含两道截然不同的劲力冲撞,一改当初直来直去,竟走出罕见的弧线。

        唐楼摇了摇头,第二道飞石虽然能弧线伤敌,无奈威力却大打折扣,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饶是如此,吐火奴被飞石打中,后背凹陷下去大一块,胸膛气血翻腾,眼前景物一阵阵发黑。

        嗖嗖,又是几道飞石打来。

        吐火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躲闪飞石,但唐楼在每颗飞石附加劲力,飞石轨迹并非直线,而是弯曲如蛇,再空中交织轨迹,让他无从预测,只能疲于奔命。

        陶公子看得连连摇头,却不上前相助。

        另一边,薛匈虽然力量不足,但性格残忍、经验丰富,以战场中锻炼出的种种诡谲战法,总算和背炭力夫打成平手。

        但是,薛匈心中没有半点高兴,对方只是八卦山中背炭的苦力,自己身为专职战士,却还处处落入下风。

        背炭力夫身乌黑油亮,可谓是刀枪不入,薛匈接连变化数种杀伤力巨大的手法,也才勉强留下几道纵横交错的血痕,却伤不到背炭力夫的根本。

        背炭力夫却是力大无穷,举手投足威胁极大,薛匈的后背被他一拳击中,肋骨折断,肺部遭受重击水肿,开始呼吸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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