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使摇摇头,“那凶手凶悍狡猾,在碎骨山脉待了十年都能活下来,不是一般人物,心知杀人罪大,早已逃到边陲之地,听说就是菖蒲镇这个方向。”

        大掌柜心中有了计较,“既然如此,我们也可以出份力气。”

        钱使知道他心中所想,哈哈笑道,“区区一颗筑基丹,大掌柜得了也没用,还是留个小辈们吧!”

        大掌柜笑了笑,他已是炼师境界,但面对天阶级别的筑基丹,还是有几分心动。

        其余总管也是如此,他们是修士境界,但都有后辈弟子,若能得到天阶筑基丹,将来前途必然无可限量。

        钱使目光落在唐楼身上,他是在场众人当中,唯一不曾筑基的人物,“这位少年何人?”

        他知道,这次宴席当中,来的都是丹连城的高层,连大掌柜的儿子爱徒都不曾入席,可见唐楼的地位必然举足轻重。

        大掌柜解释道,“这位是修竹,七品丹师。”

        钱使吃惊道,“这么年轻?”随即发现自己失态,略带惋惜道,“你天赋不差,若是早些让我见到,收入八卦山门下,将来前途无可限量。”

        唐楼从木又荣那里得知,越是高级的修仙门派,择徒原则越是严格,其中铁打不动的一条,便是不收带艺投师之人。

        钱使话中含义,便是无论唐楼天赋多高,都不可能收入八卦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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