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则早有准备,身上衣服非常厚实,此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像是樽雕像。
张延龄搓着手,走过去道:“大哥,我已经找人问过了,说是皇上压根儿就没从豹房那边过来,要不咱回家去吧。”
张鹤龄睁开眼,瞄了弟弟一下,没好气地道:“要是你走了,陛下却又来了,该怎么交待啊?”
“还能怎么着?就说本来就生病了,再吹这么久冷风,身体实在受不了……你别瞪我啊,今天不也有不少人病休?比如那沈之厚,到现在都没看到他的身影,大概他早就知道这次皇上又要戏耍咱们。”张延龄不满地道。
张鹤龄哼了一声:“沈之厚不出席,那是早有定论的事情,现在所有人都看着你,你说走便走?连那些老臣,都还在那儿咬牙坚持,你一个年轻人却撑不住,以后是否连京营军权也要被朝廷收回,就因为你身体撑不住?”
张延龄苦恼地道:“大哥你呛我作何?我这不是跟你就事论事么?咱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
“说说可以,但就是不能走!”
张鹤龄正色道,“看看,满朝勋贵,就属咱年轻,他们七老八十还在那儿有说有笑,就你撑不住?回你的位子站好,指不定什么时候陛下就来了。”
张延龄脸上带着不相信的神色,随即去往张懋那边去了,因为他想近距离观察一下张懋的身体状况,要是这位军中魁首支撑不住,他就可以跟着混出宫去,法不责众嘛。再者,他想知道张懋在跟旁边人谈什么事。
不过张懋不是傻子,在场这么多人中,本来就不分敌我,唯独两个国舅爷跟朝中文武大臣格格不入,因为张氏兄弟为非作歹惯了,之前被朱厚照教训过一次,现在二人明显被朝中人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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