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般,以软趴趴的别扭姿势,做回了自己的主位。
得了允许的唐奇和阿曼达,各自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重新坐下之后,泰伦仿佛变魔术一般,双手探入空中,再度摸出了一顶与头上一模一样的绅士帽,而后替换了上去。
因为这个举动,他似乎恢复了一些元气。
眼中依旧是浓烈的悲伤,过度苍白的脸上,也仿佛要哭出来一般,他勉强挤出一道笑容,对着阿曼达点了点头,旋即目光重新落在唐奇的身上。
几乎是立刻的,唐奇感受到了一种仿佛被看穿了的错觉。
“超乎想象的感知么?”
他心底动念时,泰伦那嘶哑的声音传来。
“你想知道什么?”
嗯?唐奇再次惊讶,恢复清醒的泰伦,似乎格外的好交谈,直接略过了无用的寒暄客套,痛快便进入了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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