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绅士帽脱离黑暗,无声无息的降落下来,风声已然消逝,唐奇和少女在帽中,同时看到了前方,一个没有墙壁、地板完全被黑暗环绕着的“房间”。

        房间内,仅有一张桌子,六张椅子,原本华美的桌布此时腐朽不堪,桌上的茶壶、茶杯,本该精致、诱人的点心和食物,都出现了霉烂、发臭的痕迹。

        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燕尾服的兔子,桌上靠近一个可以吃到黄油、奶茶和蛋糕的地方,趴着一只肥硕的老鼠。

        两者身上都出现了变异、膨胀的画面,它们的眼眸里面,也不时闪烁出疯狂之色,但随着“进食”,疯狂渐渐消退,直到下一轮的疯狂再一次掀起。

        但不论如何,它们都无法离开。

        因为它们的躯体,都被长长的“固定针”,直接固定在了原地。

        那是一根,散发着幽光,有着鲜艳色彩的光之长针,里面是与净化类似,但又不那么强烈的力量。

        上首的主位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缓缓浮现。

        与刚刚惊鸿一瞥不同,这次唐奇看得分明。

        这是一位皮肤苍白,仿佛化了浓妆的男子,他有着高瘦的躯体,火红的披肩长发,凌乱到近乎爆炸,他的一双眼眸金黄又泛着翠绿,穿着前扣式风衣外套,夸张好似花朵般的领结,宽松长裤,以及充满哥特风格的靴子。

        第一眼,很难分辨他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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