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仿佛不存在,又的确存在着。

        当它存在时,它约莫拇指大,至少这次呈现在唐奇眼眸里面是这样。

        它像是一只谁也无法雕刻出来的,极度丑陋,又或是极度美丽,以及极度恐怖的玻璃幼虫。

        它静静的趴在某个葛兰沼人由苔藓构成的脑干上,没有动弹,没有吸食啃噬,像是世界上最规矩的乘客。

        唐奇注视“它”,它并没有发觉唐奇。

        可就在这一刻,保持着人类形态的唐奇却受到了伤害。

        他像是忽然被一股力量拽入某个奇异世界,规则发生变化。

        他开始看见幻觉,听到幻听,肢体似乎开始肿胀,且有着奇怪的“物质”镇压着他,让他无法呼吸,又开始沿着口鼻耳钻进他的躯体里面。

        这种感受,像极了即将被溺死的人。

        唐奇可以反抗,但他的理智制止了他。

        他就像是一棵小草被意外经过的巨物肢体刮过,他可以断裂、倒伏,但如果忽然蜷缩,亦或是抽打那巨物,结局可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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