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天凡猛地缩回手,宛如被毒蜂蛰到一般,显然对这个女人戒备非常。

        还算帅天凡这小子知道轻重,叶清玄靠在门柱上,淡然道:“李道宗答应我们,三天之内不会找你的麻烦,你可以趁此时间,远遁北方,自然逃过此劫。”

        “三天吗?”虞丘芷拖着香腮沉吟片刻,摇了摇头,道:“不行诶,奴家还有一些要事没做,暂时不能离开。李道宗……唉,奇了怪了,我跟他无冤无仇,为何找我麻烦?”

        “我管你是死是活?李道宗那家伙和叶清玄兄弟几人关系莫逆,也许是替人出头也说不定。”帅天凡不耐道:“按照之前的约定,挡了这次麻烦,你赶紧告诉我想要的消息……你若还跟我玩花样,现在就绑你去见李道宗……”

        “哦?”虞丘芷面容一肃,露出深思的表情,对帅天凡最后一句话,听而不闻。

        “你……”帅天凡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恰于此时,露出沉思之色的虞丘芷不动声色地说了句:“‘雷尊’晋亥。”

        “什么?”帅天凡一时竟然没有回过神来。

        “我说——‘雷尊’晋亥。”虞丘芷叹了口气,再次重复了一遍,缓缓解释道:“柏仲云与晋亥交情颇深,到那个小县城时,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却见了晋亥。既然之后你们没能在他身上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十有八九,东西便是交给了‘雷尊’晋亥。”接着神色变得颇为好奇,凑前一步,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笑问道:“天凡哥哥,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这般急切?”

        帅天凡无奈一叹,答道:“唉,除了几块参加武林大会的令牌之外,还有便是家父一件极为珍贵的信物,虽然那块信物的价值已然不大,但毕竟是家父多年珍藏,若不讨回,家父心中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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