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的同门,没几个想要我死。因为我出手,从来都是铲草除根。”宗轩冷冷地一笑,接着道:“想来你也快察觉了,毕竟源赖洲直言是五滴,你手里的怎样看都差了两滴。”
叶清玄笑盈盈地看着宗轩。
宗轩自失一笑,道:“天机阁的弟子,存在了千百年,阁中弟子以获得各种稀奇古怪的身份而自豪,其中当然也有远渡东洋,去往瀛洲的……好巧不巧,其中一位便成了瀛洲的机关大师,某一年,奉幕府大将军的命令,制作了几个可以盛放‘樱雨神水’的印玺……而小可,早年对机关构造之学,还是下了一番苦功……”
叶清玄摇头苦笑。
想不到世上还真有如此阴差阳错的事情。
“这么说来,彭道生其实也是你杀的?”叶清玄声音转冷,缓缓问道。
“何以见得?”
“因为没有必要。彭道生已经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赵封禅杀与不杀,根本对我们的判断构不成任何影响。”叶清玄淡淡说道:“虽然赵封禅有极大嫌疑,现场也发现了瀛洲的死士。但死士嘛,装成瀛洲的忍者也好,身为黑道死士也罢,反正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宗轩呵呵一笑,道:“那你为何判断是我下的手?”
“一,因为现场只有我和你,我没下手,你嫌疑最大……”
“二,杀了彭道生,你最有好处……”
宗轩反问。“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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