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青青就要上前帮忙,却被郑云彪拍了拍肩膀,低声道:“这些喽罗用不着咱们出手,咱们看看怎么逃出去才是关键……”
风青青对这些江湖套路完全不懂,还以为既然打架了,就要死磕到底,却不知道旁边的归鳖生早就开始左顾右看地寻找逃跑路线。
场上的呼延云柱这一出手,顿时让对方大汉暴怒。
当先带头的大汉拔出长刀,狞笑一声,道:“小子!你真的活得不耐烦了。”手—动,刀光—闪,当头分中向他劈来。
呼延云柱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眼看出他们不动还好,一动便破绽百出,例如眼前这大汉虽是气势汹汹,但力道分布不均,集中到手上,致使脚步虚浮,而且落刀的速度一下子去尽,未能留有余力,一旦被人破去,便不再有变化的余力。
他气定神闲,眼见对方大刀落至头顶,正准备躲闪开来,身后郑云彪突地吹了一声口哨,这时找到撤退路线的警示,呼延云柱顿时气息一变,不再与对方戏耍,左手单掌一托,铮然间将对方长刀握了个结实。
对方大吃一惊,想不到竟然有人可以单手接住他的单刀,猛地后扯却是纹丝不动。
呼延云柱微微一笑,“小子,下次说话客气点!”
话音一落,啪的一声,呼延云柱单手将对方精钢刀折断,在对方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
呼延云柱故意留下几分力道,否则只是这一脚,便足以让对手五脏俱碎,而此时那大汉也只是骨断筋折,飞退中与诸多手下撞成了滚地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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