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现在剑奴铸剑的过程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右手巨锤举起落下的速度变得更加迅快,叮叮当当的声响已经超越了武林高手交击时的速度,那火热的铁条金光灿灿,进入最后的定型阶段。

        剑奴忽地停下了—切动作,把剑高高举起。

        剑身金光灿烂,不过—忽儿后金光渐暗,转为银白,跟着逐渐隐去,回复被火烧烘得通红的平常模样。

        剑奴叹了—口气,一挥手,刚铸成的剑化作一道长虹,横飞出去,插入墙中,没入了大半,留在墙外的剑体不住振动.发出嗡嗡的鸣叫。

        藏剑老人同样不可觉察地叹了口气。

        而众人却大是不明,只是看那宝剑的流光溢彩,便知道这把剑即便不是天下无双的神兵利器,但已远胜众人所见的任何利器,不知为何随手抛弃,只看那面十余丈高低的厚重石墙上,已经插满了这样的剑支,数量不怕有千把,便知道这大汉平时下的是何样的苦工了。

        孟源筠看得十分肉疼,未跟众人打招呼,倏然飞到插在墙上的剑前,伸手紧握剑把。

        啊!

        一声惨叫中,孟源筠快速缩手,原来那剑把灼热难耐,他的手掌立时被烫出了几个大水泡。

        “什么人!?”

        这时那陷入沉思的剑奴方才惊醒,一转身,露出一张兽人般的脸庞,丑得让人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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