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玄几乎是在牙缝里蹦出来的四个字,双手却已经深陷椅子的扶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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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芦苇高,芦苇长,芦花似雪雪茫茫。

        芦苇最知风儿暴。芦苇最知雨儿狂。”

        大片笔直的芦苇抻着劲儿地往着天空中长着,芦苇荡里的水像镜子一样平,蓝天一般清,拉长的水草在水底轻轻地浮动。

        鲜嫩的芦花。就像一片展开的白丝绒,正在迎风飘撒。

        这是京兆府东百里之外的一片芦苇荡,村庄里的老百姓靠着这片芦苇荡生活,编一些芦苇制品,打一些鱼,村里的孩子们就在村边晒芦苇的广场上唱着儿歌跳着舞。

        只不过今天他们的队伍当中多了一个黑衣白发却留着黑胡子的怪老头。也跟着大家一边唱歌,一边跳舞,手里永远不放开他的拨愣鼓,衣服头发上沾满了芦苇荡里的芦花,显得狼狈而又好笑。

        “芦苇高,芦苇长,芦苇荡里捉迷藏。

        多少高堂名利客,都是当年放牛郎。”

        孩子唱什么,怪老头也跟着唱什么;孩子怎么跳,怪老头也跟着怎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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