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大和尚也说道:“就是,就是,刚才要是洒家在那里,定然一禅杖将他们拍成肉泥,哪里受得这个鸟气,又哪里会听他们聒噪!”

        众人同时抱怨连连,嗓门极大,丝毫不理会正在下船的常全和郁天冠听了个清清楚楚,更不理会他们已经变了的脸色。

        “都住嘴吧,老七做的没错!”

        皇甫泰明压低了声线,让众人住嘴。

        看了看周围,唯一的一个外人柳子敬正失魂落魄地坐在甲板上,而谢云安半是安慰,半是监视地陪在他的身边。

        郑展堂则是站在远处,一副眺望江景的德行,魏无疚自然紧随身边,不离半步地“保护”他的安全。

        皇甫泰明的护卫则装成船员,将闲杂人员隔绝在外,保证几人谈话的安全。

        皇甫泰明见到没有问题,方才继续说道:“我们的任务不是江湖争斗,而是押送要犯,与八大世家的人发生冲突没有一点好处,云安那小子回头我定然让他长个记性!哼,现在我们的第一要务是离开昌隆府,现在进行的事情正是我们要做的,虽然有些波折。但大方向没错,这就没必要多生枝节了。”

        “多生枝节。眼下的事情还不算多生枝节?”如花不满地嘟囔道。

        江水寒也是揉了揉眉心的红痣,淡淡说道:“虽然是多生的枝节,不过却也未见得是对我们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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